• 笑容

    坐上车,司机和警察在前面坐着,我和老板在后头。曲里拐弯的路带我们穿过灌木,四周还有烧荒的痕迹。

    一会儿路过田野,旱季光秃秃的田野,黄色的,还有一道道垄。总能看到一两个小孩,有的只穿一件布袍,有的穿着上衣和裤子,有的干脆什么都不穿。

    小孩子们看到我们的车,一定会扬起一只手打招呼,一边还有别的小 [Read More…]

  • 儿童

    好几次跟路上的小孩打招呼,就跟鸡同鸭讲一样滑稽。

    我说英语,他们一脸茫然。他们说豪萨语,我只能听懂最简单的一句“Sanu”(你好),再往后接什么呢?

    他们也并不执着于听到我的回音,一个个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热烈地讨论了起来。有些大胆的孩子还伸出没怎么洗过的小手,触下我的胳膊又立刻 [Read More…]

  • 3月9日左右,我们去临近一个矿区借用设备,需要用吊车吊走。那里一个看门老头儿是弗拉尼人,年纪很大,胡子花白,穿着深褐色带竖条纹的长袍,戴着伊斯兰教小帽,拄着拐杖。他的妻子也是个老太太,披蓝色长袍,盖住头发,只露出一张脸。他们在那片营地里用干草扎成排,再用这些材料搭成半圆形的帐篷。老太太跟我用豪萨语说 [Read More…]

  • 大地

    2月的最后两天,雾霾完全消散了。旱季,真正的旱季来了。它不用任何过渡,带着赤道炽烈的阳光,驱散云层,吹走沙土,压实田地,挤走了最后一丁点水汽,随着滚滚热浪来了。

    旱季的天空也是蓝色的,却和雨季的大不相同。带点灰色,似乎是天空干透了的颜色。没有云,没有一丝云的晴天,是旱季最常见的天气。从远远的天边 [Read More…]

  • 院子里一下子多出五六条狗,都是那条叫宾盖的狗生的。

    宾盖是我们从当地人手里买来的,一只非洲土狗(非洲田园犬)和黑背的串串。毛色和黑背更像,体型却小很多。她和这里的土狗生了一群毛色各异的狗娃,没有一只看起来像黑背的,而且都没她聪明。我们吃剩下的粥饭,我不喜欢吃的肥肉,被苍蝇叮了一下的馒头皮,还有没 [Read More…]

  • 旱季的阳光并不一定强烈,照在脸上仍然升腾。大地的干渴让植物萎靡,但给予沙尘更强大的力量。

    干透了的泥土,变成黄色的细雪。一点点风,就能带着它们旅行。许许多多旅行的黄色细雪,组成了久久不散去的沙尘暴,虽然并不厉害,但弥漫在天地之间,也让北京的雾霾汗颜。营地原本面对着两座绿油油的小山,也就几百米的距 [Read More…]

  • 这次是旱季来工作。旱季的植物,积攒不了力气和水分变绿,好像要死了一样,只好用最后一点点精气神支持着那几株灌木和大树,只有那几株灌木和大树带着绿色;山坡原本茂盛的树和草都枯萎着,露出泥土本来的黄色,时不时冒出点儿烧荒的火苗和缕缕青烟。牛又变得精瘦。眼神写满饥饿,仔细嗅着黄色的枯草。我看不到它们扒拉出什么东西吃,只看见它们的嘴不停嚼着。 [Read More…]

  • 吃在尼日利亚

    单把“吃”挑出来说,是因为我对这里弗拉尼人放牧的牛羊鸡感情太深刻,顿顿都有。

     

    我们项目大部分人需要在野外长时间工作,热带地区野外消耗水和体能特别大,所以每顿饭必须有肉,要不体力跟不上,太容易中暑得热射病。周围有弗拉尼人雨季迁徙到此,也有村民养了几只家畜。为了保证每餐吃到新鲜肉, [Read More…]

  • Jos的“宗教冲突”

    离我们营地最近的城市是Jos,位于尼日利亚西南,也是尼日利亚Plateau州的首府。

    Plateau,顾名思义,高原。赤道附近能有一块高原是很幸福的。Jos的气温常年比尼日利亚首都Abuja或者其它平原城市低一些,而且雨季降水后更加凉爽,平实日夜温差稍大。营地虽然在Bauchi包奇州境内,但离J [Read More…]

  • 尼日利亚见闻

    在尼日利亚呆了三个月,赤道的阳光带着重量把我染成深米色。每天六点多起床对着蓝得好像新切出来的天空,在我们自己建的简陋小院子里思考生命,日落而息,远离现代大都市的霓虹,仰望星空,一切从简。

    没到非洲时以为这里遍地高过人头的草和栖息在路边的野牛斑马,到了以后才想起初中地理课上老师讲的“西非丛林,东非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