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说“生个小孩”4

如果看过特德姜写的你一生的故事,应该会明白Sapir Whorf假说想表达的意思。人类感知客观世界的方式,很大程度上会受到所使用的语言的影响,甚至语言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比如你一生的故事主角语言学家在学会外星人七爪怪的语言后,用外星语为自己的写了一个从句,顿悟一生的起落与故事,看到了自己未来女儿的英年早逝。

Vicky两三个月,已经会使用各种原音,半元音音节说“婴语”了,不知道如果把她和其他一样大的宝宝放在一起,会不会形成有效的交流。我听不懂她的意思只能靠情境去猜,一个线索词汇都没有的情况下,猜估计正确率也不高……比我在非洲和弗拉尼游牧民族一个比划一个猜难多了。

我很好奇她的小脑瓜里究竟在想什么。她会做梦说明已经具备意识,而且梦境有的欢乐,甚至让她笑的咯咯咯浑身颤抖;有的伤心,她会突然撇嘴哭出眼泪。但她还没有掌握任何一门语言。婴语离语法完备、词汇丰富差的远呢。

所以她是如何思考整理自己的意识与思维呢?困了,焦虑了懂得吃手手解闷,醒来看到妈妈的脸会充满安全感的笑,那时候她脑海中是什么语言在对自己说话呢?

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想完全脱离语言在大脑中加工概念形成思维,恐怕是不可能的。英语向汉语来回切换,我确实感到不同语言形式对自己思维产生的影响是不自觉的大。为什么我们始终无法回忆起在学会说话之前的婴儿时期到底想过什么呢?和婴儿的语言有关吗?

我猜思维是脱离语言可以存在的,但是需要语言进行整理疏导。没有语言的思维还只是limbo,而语言仿佛生命从有机汤里出现那样,从这一片婴儿脑中的limbo涌现,一开始是不用模仿大人的婴儿语言,也可以说,是Chomsky认为的每个人与生俱来的universal language。否则,巴别塔毁灭之后,说不同语言的人怕是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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