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羊肉的秋冬天不是人过的

今天看了陈晓卿导演的新作《风味人间》,完全沉溺在开篇那一大锅焖羊肉里。

小时候我最讨厌羊肉,觉得膻,吃下去有股羊粪味儿,没想到成年之后,羊肉串羊肉汤烤羊腿来者不拒。《风味人间》里的羊肉,带着半透明的厚厚油脂,虽然我能想到那个膻味,但口水还是忍不住的涌出来,简直要把自己的脑袋淹没。我嘴刁的很,肥膘我是不吃的,但是我喜欢吃连着肥膘的瘦肉,直接做瘦羊肉吃又太柴了,老饕明白那感觉。喜欢吃肥羊的人,可能会在心里骂我暴殄天物……

寒冬的夜里吃一口热腾腾的羊肉,心里会泛上一种难以名状的饱足感,猪肉牛肉不能与之相比。片中的羊羔我在国内从没吃过,跑去条件艰苦的尼日利亚倒经常吃,山羊羔买一整只回来杀了,厨师给我们做羊肉抓饭;土灶台配大铁锅,火候特别足,抓饭底层是香脆逼人的锅巴,上面是鲜洋葱,每一粒米饭夹杂着红焖羊肉的汤汁和羔羊入口即化的肋排、羊腿肉,此时此刻,只后悔自己没有一次吃够,回来以后自己没有大厨的力气和手艺,也没有土灶和吃草长大的山羊羔。我们的厨师以前和地质队员去新疆下野外,特地向哈萨克族人学做羊肉抓饭。

肥羊不用来烤、焖而用来炖汤,也是一种浪费,所以好喝的羊肉汤,一般都少不了羊杂、羊骨头来做。冬天想喝羊肉汤,必得寻一个时常备着沸腾大锅的老店去,店主要精通羊骨、羊骨髓熬制奶汤的方法,羊杂和羊肉也要味道适宜。冷冰冰的寒风想鞭子抽在人脸上,但是掀开羊肉汤店的门帘,热乎乎和香喷喷的肉汤蒸汽会让人立刻眼饧骨软。坐下来,点一碗,放羊肉片、羊杂,手脚也热起来了,脸也不觉得冷风吹得疼了。

不过,这么多羊肉做法,唯独吃不下羊肉馅的饺子、包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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