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压力从何而来?(2)被当成娼妓的受害者

从电视里看到和颐酒店自己单独住宿的普通女孩被陌生男子掐住脖子拖行,呼救却无人帮助时,营地里的男士们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她一定是个“失足妇女”,即所谓的“鸡”——我真是目瞪口呆,一时不知从何驳起。

不过我立刻明白了,就是这群平时也非常良民的人,这样普通的人,许多这样生活中根本没有所谓人品硬伤的人,他们有可能在女士被性骚扰时轻蔑的鄙夷“穿那么少活该被摸”,而无视冬季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也有肮脏的咸猪手;有可能在女士被强暴时唾一口唾沫说“那么晚了还在大街上晃荡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而无视施暴罪犯侵犯弱者这一行为有多么邪恶;有可能会在感情经历丰富的女士背后一面翻着白眼骂“骚货”一面猥琐的暗搓搓想她在床上如何如何。对女性这一群体正常行为如一个人住酒店,走路,夏季穿得清凉的歪曲,他们从不会看到,也不会觉得女性权益被侵害正是由于那些加害的人而不是女性本身。他们也可能觉得这世界一切罪恶的源头大概都在女性的胸前和两腿之间,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而他们都是普通人。

我并不会因此轻易分女。也是在同样的环境下我们一起成长,却始终不能拥有同样的平等。当看到网络上无数条指责女性的评论时,听到女性之间还会指责对方是“荡妇”时,我明白这种邪恶更需要更多女性的觉醒。经济,思想,政治,都要从自爱的觉醒开始。

这世上没有所谓的“荡妇”,正如没有谁指责男性是“骚男”一样,我们不该为自己那些不侵害他人的隐秘欲望道歉,我们更应该明白,别人加之与我们身上的苦难和束缚,我们并没有义务逆来顺受。

“从来没有在这个荒唐的社会赢过,但请不要教我如何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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